“外公,我想要知道, 在母亲出事之后, 您到底经历了什么,您是不是去过西域, 是不是亲手杀过人。”沈绥道, “我在西域邪教总坛的密道内,见到过一具尸骨, 当时司马天师就在我身边,他判断那具尸骨的身份乃天隐道人,也就是梁陈交际时期出生的望舒郎的儿子尹御月,他的腰间别着的腰牌证明了他的身份。”
“你为何会认为此人乃是我杀的?”秦臻没有回答,反而问道。
“外公, 您书斋的‘银壶’二字究竟是如何来的?当您还是一介打渔少年的时候,那个给了您一只银壶,让您有钱财有机会读书的人究竟是谁?”沈绥盯着搁在自己双膝上的手背,轻声问道。
“呵呵呵呵……”秦臻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欣慰,“伯昭啊,你这孩子果真聪慧非凡,你可知道, 你方才说话的模样,像极了你的父亲。”
沈绥心间只有说不出的酸楚, 下唇在微微颤抖。
秦臻叹了口气道:“你说得对, 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不好承认的了。当年给我银壶之人, 确实就是尹御月。他给我的不仅仅是一个银壶,还有他的联系方式,他在湖州有一处居所,他告诉我,如果有困难,去那居所通报一声,那里的人会给我帮助,但是他不理尘世多年,希望我不要向外透露他的存在。我遵守了诺言,在此后我的人生中,当我遇到自己无法跨过去的难关的时候,他果真都会伸出援手。包括你外婆当年的不治之症,你母亲出生时难产,都是他援手医治才能渡过难关。你外婆虽然最终离开了人世,但她却因为尹御月多得了好几年的生命,我已经很满足了。”
“可您为何要杀了他……”
“因为他就是教唆武皇害了你母亲的罪魁祸首。”秦臻平静道,“他为我做的一切,只为布局耳。”
沈绥闭上了双目。
“他资助我读书,撮合我婚娶,治疗你外婆的疾病,帮助你母亲出生,为的就是得来一个可以吸引你父亲的女子。我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