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好,那就多谢司主了!”
“回头去找挽歌要令牌吧,止戈宫的宫主是她,另外还有一位副宫主,是獠翾,你可以先去见一见。”
少忘尘说完这句话,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一路走着,一路沉闷着,连叹息一声都发布出来,心里沉甸甸的。
“原来六道已经距离我们如此之远。”少忘尘心里想着。
陈六道的转变仿佛是一刹那之间,可这时候回忆起来,又好似很久以来他都是如此。他与采桑根本毫无交情,居然也可如此讨好,他为了目的,又有什么不能做的?修为?他便当真那么按讷不住,强烈的需要修为吗?罪天司再不济,保他一个无名小卒的本事总该是有的,又何必如此?
“人,当真是有欲望的生物。金钱、美女、权力、实力,便是我,我也贪婪那安宁的生活。可差别就是,有些人能够凭借自己的努力去获得向往的生活,而有些人,则是怨天尤人的同时,企图着不劳而获。”
少忘尘在这一刻,忽然有些感慨。
他明白,陈六道的修真之路,比起别人来更要难上数倍,没有上好的资质,没有出色的根骨,没有庞大的势力,没有丰厚的物资,如今,连一颗正视自己,正视修真界的心也没了,前途便只能是一片坎坷,甚至就会止步不前。
可他再也不会去帮陈六道。他忽然觉得少挽歌说得没错,这是一条喂不熟的白眼狼。又或者,他从未有过任何感恩,只是对于周遭的一切,都只是处于利用的阶段。
而陈六道此时站在演武台前,却是紧紧拽着拳头,咬牙切齿,一双阴毒的双眼果如恶狼一般。
“少忘尘,你居然如此看清我,你居然如此看清我!好!既然如此,你也就休要怪我不客气,原本还想对你留一手,就当做是你帮我提升修为的报酬,但如今想来是不必了。你们少家对我施加的仇恨,我将会一一来报。止戈宫,好,就从你最不愿假手他人的止戈宫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