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看来老天也有意救我们,没有把路给我们堵死了,居然能让我在这样的荒野里找到这么珍贵的东西。
我用这个医生的衣服包住了他身上所有的东西,往回跑去。
到了唐沉的藏身地点,我急忙把那些药品摊开,看看有什么能用的不能。借着雪光,我惊喜地发现,这些正是我之前救唐沉时用到的东西。
“唐沉,快看我找到了什么。”我推了推他,他却晃了一下,直直地向一旁倒去。我急忙扶住他,用手指探探他的鼻息。还好,还活着。
我劝自己冷静,镇定,一定要好好地处理伤口。虽然很久没有碰过这些东西了,但是基本的操作我还是记得的。我告诉自己,这不是唐沉,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病人,他也没有濒临死亡,他只是受了轻伤。
尽管如此,我的手还是颤抖着,哆哆嗦嗦地把唐沉的衣服解开,去找他的伤口。
伤口不深,但是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中的弹,耽搁了这么久,就算不危机生命,也会让他掉半条小命。我没有剪刀,没办法把粘在一起的衣服给剪开,只好用牙齿一寸一寸地咬,还不敢太过于使劲,怕牵扯到他的伤口。半天才让伤口露了出来。
我的药品实在是简陋,取出子弹的过程耗费了我大半的精力,最终我用两个手指捏出来子弹的时候,几乎激动到要落泪。还好那个人身上带的纱布多,足够我拿着给唐沉的腰间围上好些圈。
当处理好他的伤口的时候,我终于如释重负地摊到在一旁,整个人都虚脱了。伤口处理的很粗糙,我实在是没有像样的工具。以至于刚包扎好的白色纱布,又被血染了一层。腰间虽然已经被处理好,但是因为之前没有及时急救,还被冷风灌了进去,伤口已经有些被感染了。
我知道自己不能这样躺着,我必须再起来,重新扛起来他。我们不能就在这里待着,这才是真的坐以待毙。唐沉急需专业的处理,伤口绝对不能发炎和溃烂,那样会有很难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