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班导,这么晚还来打扰你。”我向班导微微鞠了一躬以表歉意:“我想要问问,我能不能跟您睡在一个帐篷里,我的帐篷暂时不能睡了……”
班导看着我,点了点头:“可以啊,你进来睡吧,我这里挺空的。”
今天晚上,又只能在班导帐篷里留宿了。
我不知道班导是真的没听到外面那么大的动静还是假的没有听到,不过她什么话都没有多说,我更乐得不用解释,在她身旁躺下。
快要睡着的时候,我似乎听到班导在对我说:“远智是个单纯温暖的好孩子,不管你出于怎样的目的,还是希望你能放过他,他的心思经不起你们之间的尔虞我诈。”
很多年后,班导的这句话依旧会时不时在我心中徘徊,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这个社会是不讲道理的,这个社会的很多思想是根深蒂固的,就比如我们,原来除了在夜店工作的我们以外,所有人都把夜店,等同于鸡店。
夜店的所有人,在他们眼里,都是肮脏恶心的鸡。
我在心中暗嗤了一声,闭上眼,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醒过来的时候班导已经不在了,我听到她在外面指挥着同学拆帐篷,我也不想拖后腿,打整了下我自己便也出去了。
我想先把班导的帐篷拆了,不过来了好几个男生帮她,我也就退下,去拆自己的了。
等我到自己帐篷那边,我的已经被整理好了,只需要我把支架装进袋子里就行了。
我四处转头看了看,发现林远智跟他的室友在不远处拆卸他们的帐篷,林远智背对着我。
是他吗?
应该是吧,否则我想不出还有谁会帮我拆帐篷了。
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有选择过去向他道谢。
回程的时候林远智想跟林曼调换座位来我旁边,他看上去有话要说,不过林曼拒绝了,她依旧坐在我的旁边,隔离在我与林远智之间。林曼也不像来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