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特别臭,抓着我双腿分开在他腰两边:“奖学金?要多少我给你就是了。”
“一码事是一码事好不好!我为什么要平白无故接受你的施舍?拜托你了唐沉,你今天先让我过去吧,我改天再来找你,真的!”
他抬起埋在我身上的头,眼神紧紧盯着我:“改天?哪个改天?”
我见他有商量的余地,忙说:“只要今天过了就行。”
唐沉忽然眯起眼睛:“你不会是担心你的小情郎的伤势,想要早点回去关心他吧?”
这什么跟什么啊,我很无奈:“拜托唐先生,您就不要瞎猜了,能不能放开我,我真的不能离开太久,班导都已经打电话来了。”
他一把抓住我推搡他的手举过头顶,向我压的更紧,唇在我耳朵旁边呼着热气:“你最好不要离那个男的太近,被我发现的话,下次就没有这么容易放过他了,也没那么容易放过你!”
“是是是,唐大爷,都听您老人家的,都听您老人家的,您可以放开我了吗?”这混蛋成天就只知道威胁我,妈蛋!
但这些话我也只敢在心里骂骂,这个时候要是激怒了他,我显然没什么好果子吃。
他冷哼一声总算是松开了我,坐回了驾驶座。
我我手忙脚乱的收拾好凌乱的衣服,照了照后视镜,看着该扣的扣子都扣上,脖子到处也没有留下暧昧的痕迹,才打开车门准备下车去。
“等等。”他叫住我,把我因为整理衣服而落在一旁的手机递给我:“手机不要再关机。”
我“哦”了一声就生怕他反悔似的一把关上了车门,转身头也不回的挥了下手,说了声:“再见唐先生!”
唐沉在车里凶巴巴的瞪了我一大眼。
按照我来时的记忆,我努力搜寻着回去的路,路上跟班导发了个电话随便瞎扯了一个在森林迷路的故事应付了过去。
终于在兜兜转转数十分钟以后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了烤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