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继续问:“知道叫你来干什么吗?”
我摸不准她的意思,如实说:“不知道。”
她慢斯条理的说:“张总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昨天晚上的事要是成了,你知道你能拿多少吗?曾姐看你可怜,你说不出台曾姐也答应你了,可你看看昨天晚上闹成什么样了?这段时间你添的乱还不够吗?由着你这样任性下去,曾姐以后可不好管人啊。”
我冷笑了一声:“曾姐说的倒是好听,既然答应我不让我出台,那昨天晚上的事又算什么?您说的事要是成了又是什么事成了?”
她眼皮都没抬:“店里不会拿你的抽成,自然不算出台。”
我哑口无言,以前怎么没发现曾姐这么会偷换概念呢,但我什么都没说,只是垂下头:“那依曾姐的意思该怎么办呢?”
“两个选择,一是扣半个月的工资,小费也上交,二是你亲自给张总赔罪。”
我想都没想:“我选一。”
曾姐早料到我的回答了:“行,这事就这么着了,但以后要是再敢对客人动手的话,可别怪曾姐冷血了。”
我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而且这中间想必陆池出了不少力,我给曾姐鞠了个躬:“谢谢曾姐。”
曾姐摆摆手,又恢复成平时的模样:“别光嘴上说谢,以后给我少添点麻烦就谢天谢地了,还有,以后张总来的时候你就尽量避一避。”
“是,我记住了,那我去干活了。”
“去吧。”
小文送完酒,就在门口紧张兮兮地等我,我刚一出门就被她拉着走:“怎么样,曾姐怎么说?”
我拍拍她的手:“没事,扣了半个月工资,最轻的惩罚了。”
“那就好那就好。”小文连连拍着胸口:“我还以为你会被发配到‘那里’呢。”
我白了她一眼:“小祖宗,你能不能盼我点好的啊,我只不过是砸了张总一酒瓶子,还不至于到‘那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