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杨校农的语气中一时间流露出一股愤慨。几年来,自从张鹏飞到辽河之后,杨校农的生意便受到了很大影响,别看他表面上不在乎,其实心里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朱天泽放了心,不得不说:“杨总,我谢谢你,等顶过这阵子就没事了。”
“朱书记,不用谢我,我和你……都是一家人啊!我想……临河西城那片地市里已经开始规划了吧?”
朱天泽明白,杨校农对那片地誓在必得,同时这也是他帮助自己的条件。另外这片地也是张鹏飞与自己将要决战的地方,如果朱天泽在这片地的使用上仍然说不上话,他在辽河混下去就没什么意思了。他便点头道:“杨总,你放心吧!”
“呵呵,我放心……来,喝茶,喝茶……”杨校农的目光又变得无限温柔了。
朱天泽紧张了几天的心情得以放松,拿起茶杯来品了一口,这时候经常出现在杨校农身边的白面小生突然冲破房门跑了进来,他的手里拿着电话,面色慌张。
“先生,先生……出事了……”
杨校农不满地看着他,说:“干什么这是,慌里慌张的,天塌了吗?有客人在,你也不知道守规距!”
没想到白面小声不但没有向朱天泽道歉,反而说道:“比……比天塌下来还要可怕,您……您听浙东打来的电话……”
一听是浙东,杨校农脸色一变,马上把电话接下来,小声地问道:“喂,出了什么事?”
“校农吗?你嫂子出事了!”对方是杨校商。
“大哥,出了什么事?”
“昨天晚上,你嫂子被中紀委的人偷偷带走了,事先一点招呼也没打,直接带回了京城,据说问题很严重……”
“哎……我的天哪!”杨校农重重地打了桌子一拳,“我这几天就预感到不妙,没想到他们从嫂子身上下手了!大哥,你马上去京城,找找那些退了休的老爷子,探探口风,别忘了和我联系,我一会儿也联系一下京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