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您说的那两个选择。”
“是吗。”陆父脸上仍带着笑,语气却阴寒得让人脊背生凉,“你当初既已选择从我们陆家走出去,你就应该明白,我们陆家丢出去的垃圾,就断没有再回收的道理。”
他毫无客气可言的词句让谭惜更白了几分脸色。
在来之前,她已经做好了听各种指责甚至唾骂的准备,可当陆父用“垃圾”这样的词来形容她时,她的心还是升腾起一种失望和愤怒交织的情绪。
“陆伯父,不管怎么样,您现在还处在‘市委书记’的这个职位上,请您注意一下您的言辞。”谭惜十指握成拳。
“在你没有做出正确的选择前,我是不会对你客气的。”
谭惜握着车门把手,“您还有别的话要说吗?如果你想说的只有这些,那么我就不奉陪了。”
“呵呵。”陆父自喉间发出冷笑。
谭惜直接拉开车门走了出去。
被初冬的冷风一吹,她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哆嗦,虽然身冷,可这浑身的冷意都及不上她心里的冷十分之一。
回到家里的时候,等等正陪着妹妹玩,他不断做着鬼脸,把染染哄得一愣一愣。
听到门开的声响,等等立刻走了出来。
“麻麻,爷爷找你有什么事啊?”等等仰着小脸。
“没什么事,妈妈不在的时候,你和妹妹有没有乖?”谭惜俯下身子摸了摸等等的脑袋。
“乖着呢。”等等扬起一个甜笑。
谭惜被他的笑容所感染,心头的阴霾稍散了一些。
“等等真懂事,等到爸爸回来之后,不要和爸爸说起爷爷找过我的事,好吗?”
“可是粑粑好像已经知道了。”等等的小手指向客厅的电话机,“粑粑刚才来过电话,问麻麻到哪里去了。”
谭惜惊惶:“你说了?”
等等晃着小脑袋:“我没说,我只说麻麻不在,可是粑粑好像已经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