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谭惜点头,“Alice,我也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这段时间鼓励着我、支持着我,我恐怕早就气馁了。”
“谢就不必了,我等着看手镯上市后的成绩。”
谭惜望着Alice离去的修长背影,心中发暖。这个女人,总是那样面冷心热。
疲累了一个多月,谭惜终于将公司的大小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了。她在办公室里,将所有会用到的文件都整理到了一个文件夹中,放在了电脑桌面上。
这些是她留给Alice看的,方便她查找。她已经决定在近期回国一趟,再来这里的时候,估计就是手镯从工厂出来,正式上市的时候了。
酒店里,陆离的脸色有些不大好。
“怎么了?不想回国吗?”谭惜一边收拾着行李,一边好笑地望着他。
“这些,还没有用完。”他说着,就指了指放在床头柜上的一堆套套。
谭惜的脸上立刻有了一丝红晕。
“谁让你一次买那么多?简直比流氓还要流氓……”
陆离翘着长腿,狭长的眼眸微眯:“你的意思是怪我?”
这些安全套没有用完,归根结底还是他的心太软了。如果不是他看那些日子谭惜日夜操劳过于疲惫,不忍心再去折腾她,这些安全套又怎么会用不完?
“怪我,怪我。”想到即将回国,谭惜好心情地不去和他计较。
订好了回国的机票,谭惜开始犹豫要不要将等等和染染也一道接回去。
“去接吧,我是有些想他们了。”陆离的语气软下来。
如果说除去谭惜外他还有什么软肋的话,那这个软肋,就是那两个孩子了。
“可是……”谭惜还是不能确定。
这一个多月来她都没有和父母通过电话,只是通过邮件来知道两个孩子的情况。
但是,那次卡伊的股东大会闹得那样大,光是记者就来了那么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