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我先上去。” 看着陆离上了电梯,谭惜竟如释重负般地松了一口气。 自从来了美国之后,她在单独面对陆离的时候就总是紧张着一颗心。连同和他讲话的时候,也都提着一口气,心跳得无比忐忑。 谭惜不愿去深究那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情绪,事实上,她也捉摸不清楚。 擅长心理学领域的她,明白那种心跳如鼓的心情可以称之为“少女心”。 可她已不再年轻,况且,心跳的对象也不应该是陆离。 她不相信,她的一生可以爱上同一个人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