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开那张已经被他折起放到一旁的报纸。他知道,现在谭惜还是不能接受她,如果想要攻破她的心防,就必须循序渐进。
到了美国之后,一切都进行得十分顺利。得意洋洋想要瓜分卡伊的大股东们败了个彻底,走出会议厅的大门时,他们灰溜溜地连头也不敢抬。
谭惜去洗手间的空档,听到有几个女声在外面阴阳怪气地议论。
“那个谭惜究竟什么来头?居然7;150838099433546能搬动陆离来给她撑腰,看她长得也不赖,该不会是虞瑞死后她找的下家吧?”
“谁知道呢,对这个看脸的社会绝望了。”
“光有脸有什么用,她懂经营公司吗?最后还不是要败光虞瑞的遗产!”
这些难听刺耳的话一字不落地传入谭惜的耳朵,她却像是事不关己般镇定。这些年她听的太多,遭受的也不少,她早就可以将这些闲言碎语自动过滤出去。
若是什么人的话都能让她心堵一番,那她早就抑郁而死了。
“你们在说什么?”陆离远远听到那几个女人聒噪的声音,寒着一张脸走过去。
那几个女人见了陆离,立刻心虚地噤声。
陆离扫了一眼她们的胸牌,轻蔑地抬了抬眼。
“几个行政部的打杂小妹,也敢妄谈你们未来老板的闲话了么?”
几个女人互相对视,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尴尬和后悔。
整个卡伊上下谁人不知,陆离是谭惜最强大的后盾。也就是说,这两人是穿同一条裤子的,若是她们得罪了陆离,以后也别想再继续在卡伊混下去。
谭惜在洗手间里洗好了手,抽了纸巾随意擦了擦。
听着那几个女人一迭声地和陆离道歉,她悠然走出去,对陆离说:“我们走吧。”
不顾身后戛然消失的声音,她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和陆离并肩离开。
“越来越有女强人的范儿了。”Ali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