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走出了机场,陆离的车就停在那里。
“上车吧。”陆离打开了后备箱,把谭惜的行李箱放进去。
谭惜也不矫情了,直接拉开车门坐到了后排。
“先生,要送夫人回家吗?”司机低声询问。
“不,我要去把等等接回来。”谭惜说。
陆离微皱了一下眉,没有说话。
车子一路疾驰,车内的气氛怪怪的,让人闷得慌。
谭惜翻出手机,换上了国内的手机卡,开始刷近日来C市的新闻。
她被一条占据了首页大部分位置的新闻标题给吸引住了视线:
《政委书记涉嫌受贿,现已停职查处》。
谭惜的心一紧,忍不住抬头望向副驾驶上靠着椅背闭目养神的陆离。
政委书记,不就是陆离的父亲么?
“陆伯父出了什么事?”谭惜忍不住出声问道。
陆离睁开眼,声音寡淡:“你不用管。”
“他毕竟是等等的爷爷,我想我总有过问的权利吧?”
陆离始终沉默,还是司机忍不住插了嘴。
“是曹小姐,先生提出要取消婚礼,并且说了一些话,曹小姐气愤之下,就……”
接下来的话,被陆离用冰冷眼神一瞄,没敢再说。
谭惜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为什么要悔婚?在我印象里,你根本不是那种想一出是一出的人,难道是为了我吗?”谭惜声音严厉。
“你想太多了。”陆离继续闭目养神。
谭惜却不容他逃避话题,“曹家不是好相与的,你在这个节骨眼上悔婚,不就是在告诉曹家我们余情未了么?你这是在打她们的脸!”
“余情未了?”陆离再次睁开眼,嘴里重复了一遍这个听来好笑的词汇。
谭惜也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有些自恋了,稍缓了语气,说:“现在伯父还只是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