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左右,最慢。”虞瑞将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转到谭惜的方向,“公司已经在宣传了,在美国的影响力很大,我不去坐镇不行的。”
完完全全是一副委屈无奈的语气。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任性不懂事的小女孩吗?”谭惜失笑,想了想,还是添上一句,“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虞瑞摇头,“你的工作好不容易稳定下来,再请那么长的假,校领导恐怕要疯掉了。”
又顿了顿,他伸臂轻轻抱住她:“再说,我怕你去了,我就没有心思工作了。”
“肉麻!”谭惜表情嫌弃着,却没有躲开,盈盈笑着,任他将她抱了个满怀。
“我这一去,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再一次这么肉麻。”虞瑞把头埋进她脖颈,嗅着她身上好闻的香气。
听到他不断地抽鼻子闻味道,谭惜无奈地推开他一些,“你是小狗吗?”
虞瑞颇为感慨:“温香软玉,舍不得走啊。”
“智障!”谭惜笑骂他,随后为他正了正衣领,“什么时候走?”
“明天的飞机。”
“这么急?”谭惜吃了一惊。
“现在是关键时刻,我必须得出现在美国媒体的报纸杂志上,用我帅气的脸征服一大票股民。”虞瑞又开始自恋起来。
谭惜故作不满,“怎么,你还想给我带回个小三小四小五回来?”
“怎么会?她们哪里比得上你一根头发丝。”虞瑞摸摸她的头发。
“少来!”谭惜哼了一声,蕴着笑意去给他收拾行李了。
当晚,等等和染染都睡在萍阿姨的房间里,主卧里,就只有谭惜和虞瑞两个人。
谭惜有些紧张,毕竟二人自结婚以来,因着各种原因,都还没有圆房,现在“障碍”已经扫清,是不是就意味着,要动真格的了?
身侧的虞瑞抱着她略微僵硬的身体,心下好笑。
这个小女人平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