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这里,还有一个你可以依靠的肩膀。”
……
当晚,谭惜和虞瑞各分了一个房间,二人的房间相邻,仿佛又回到了在美国的日子。
等等已经在房里睡着,二人聊了一会打官司的计划之后,也准备休息了。
“有什么事情就喊我,我可以听到。”在进房间之前,虞瑞站在谭惜的面前,温柔地说。
谭惜点点头。
“好好睡一觉,到了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虞瑞迟疑了一下,可他还是小心翼翼地,贴近她,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谭惜没有躲开,冲他绽了一个温暖的笑。
“晚安。”
“晚安。”
两人各自走进房,关上房门。
这一刻,他们的心靠得很近。
……
陆宅,门铃声响起。陆家的佣人立刻前去开门,在看到门外的陆母后,恭敬地喊了一声:“夫人。”
“我儿子到底怎么了?顾之韵她现在在哪儿?你让她给我滚出来!”陆母严厉地喝了一声。
“妈,我在这儿。”顾之韵从二楼探出头来,脸色苍白地,“妈你快上来看看,陆离从昨天回来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叫他开门也没有动静,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让您来跑一趟……”
陆母立刻拉下脸,急匆匆地上了楼,数落着她:“发生了这种事你不早点给我打电话,你是不是存心想让我儿子出点什么事啊?”
顾之韵默不作声地站在一边,指了指陆离所在的房间。
“儿子,我是妈妈,你给妈开门!”陆母敲着门,焦急喊道。
又连续喊了好几声,才听到里面有了些动静,等到房门打开的时候,陆母吓得“唉哟”一声。
陆离的头发乱蓬蓬的,下巴上的胡渣也全都冒出来,眼神冷冰冰的,是她从没见过的模样。
陆母惊吓过后,立马就哭了起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