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黑了。他的眉头皱得紧紧的,“谭惜,你和我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阴阳怪气?”
“我哪有,你想多了。”谭惜说着,身子就开始往下窜,似乎要重归被窝的怀抱。
陆离一把制住她,将她拖起来,让她重新背靠着床头。
“干嘛?”
恨恨地端了那碗谭惜吃了一半的饭,用勺子挖了一口,送到谭惜嘴边,不耐烦道:“快点吃,服务生等会还要来收拾碗筷。”
谭惜没有拆穿他拙劣的借口。只要他不发话,那些服务生怎么敢来收拾碗筷?
不情不愿地张开嘴,吞下了陆离喂的那一口饭。陆离看她一副嫌弃得不行的样子,差点气得冒烟。
他纡尊降贵地来给她喂饭,她还这幅受了多大委屈的表情,还能不能更气人一点?
吃过晚饭,服务生上来收拾了碗筷,谭惜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缩在被子里不肯出来。
“不去洗澡?”陆离问。
“等会。”谭惜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陆离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陆离看了一眼屏幕上“之韵”两个字,又看了看床上缩成一团的谭惜,拿起手机走了出去。
“阿离,今天我肚子里的宝宝动了一下!我感觉到他踢我了!”电话那头,顾之韵的声音有些忐忑。
“医生不是说前几个月不会有明显胎动吗?是你的错觉吧。”陆离淡淡地说。
顾之韵咬紧了唇,“阿离,你还在F市出差吗?你什么时候回来,陪我去做个产检?”
陆离沉默半晌,说:“等会我会把钱划到你的卡上,你让伯母带着你去吧。”
“别人做产检都是老公陪着的,让母亲陪怎么好?”顾之韵的情绪有些激动,话脱出口,她才后悔自己的语气过激,再开口时,已经放柔了声音,“阿离,你毕竟是孩子的爸爸,难道你不想看着我们的孩子长大了多少吗?”
寂静许久,陆离的声音带了些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