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郑重地点头。 等到谭父和谭母登机之后,谭惜主动松开了陆离的手,表情淡淡的:“刚才谢谢你了。” 谢谢你,陪我一起演这场恩爱的戏。 陆离的眉头微微拧起,然后又松开。 “我和苏儒请了半天的假,趁现在你我都有空,我们去把手续,办了吧。”谭惜垂下头,说。 陆离终于动了怒。 “谭惜,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不会在你爸妈刚走,你最脆弱的时候和你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