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性命。很快,三人就回到了村里。而此时的村口不见一人,地面上一片狼藉,满地鸡毛。看到这幅场景,二牛叔和阿朱的爷爷都是连声叹气,心中大急。“怎么回事?”
白浩问道。“唉,想必那熊家父子又在开村会哩。”
二牛叔说到这里,眼神中都充满了忌惮。村会,就是将全村的人聚在一起开会。这本来是没什么,但是,这却成熊家父子当众惩戒人的一种手段。村中空地的中央,村里的所有男女老少都跪在地上,把头压的低低的,浑身发抖,战战兢兢。搭了一个简易的小高台,一名与熊飞长得有几分相似的男子,正怒目而视,在他面前,阿朱被绑在一根十字架上,身上满是被鞭子抽出的伤痕。‘啪!’又是一声鞭子抽在身上的脆响,那声音听得让人头皮发麻。一名中年妇人手中拿着鞭子,嘴里大声的叫骂道:“快说,那小子到哪去了?是不是你把他藏起来了?”
“你看看我儿子,被那小子打的双手残废,今天你若是不把他的下落说出来,我让你生不如死!”
这名妇人就是熊飞的母亲,长着一个水桶腰,脸上全是麻子,嘴里大声的叫骂,唾沫星子满天飞。她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平日里对他宠溺有加,村里的百姓都是老实人,对于熊飞的所作所为都是忍气吞声,可谁想到今日,竟然被一名外乡人打断了双手,全身还有七八处骨折,护子心切的她马上拉着熊林赶到,将这群村民全部召集起来,拷问白浩的下落。“这件事都是因你而起,如果你不把那小子交出来,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拿出一块烧红的烙铁,在阿朱面前比划。“你说,这么漂亮的脸蛋,若是被烫花了,那该多可惜啊?”
那名妇人狰狞的一笑,嘴角露出一名狠色。女孩子对自己容貌最为在意,阿朱也不例外,当她看到那冒着青烟的烙铁时,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大颗大颗的眼泪就往下流。“熊夫人,不要啊!”
阿朱嘴里不断求饶道:“求求你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