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休息,这一点做的倒有人性。但是,坐着没烟抽,也不好受。
坐了一会儿,院墙外的一幢家属楼的阳台上站出一个穿制服的人,叽里呱啦的跟书生说了一通话,我是一句没听懂,书生听到直点头。
书生听完那人讲话,冲我们喊道:“站成两队,拔草。”
我们站两队,各队拔一片草地的草。拔草不累,还可以说话,我拔得上劲,其他人也上劲,只是拔的质量不太好。
那点小草,经不起我们三十几个人拔,个把点的功夫,完了。
大家在树下三人一堆、五个一伙坐着聊天。
大门外走进一个瘦脸凶光的狱警,我们没把当回事,那书生就不同,一身的紧张,赶紧跑过去,低声报告:“报告XX,新犯子再在拔草。”
狱警理都没理他。
狱警走进草地看了看,脸拉的更长:“搞的么B东西。”
仅仅说完这一句话,再不说话了,用凶光朝我们每一个人扫看。
书生听到狱警的这个话,马上厉声骂人了:“妈的B,都格老子站好队,重新拔,快点,快点。”急促的骂声使我心跳加快,老子不是怕,是被愚味的权势搞的不舒服。
唉,这世道,强权世道,主子与奴才的世道。
拔完草,集合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