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有声,“可为何天庭从未提起?”
“如果可以控制,天庭自当严阵以待,可如果不可控制,又何必说出来乱了天下人的心。”
“黑狗不灭,迟早会为祸六界。”江瑜恍如经历了一场梦境,虚虚实实分辨不清,“你已经算出黑狗,那人是谁?”
柳无言陷入深深的沉默当中,许久才轻轻开口:“黑狗与禾锦,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没猜错,黑狗当是禾锦无疑。”
江瑜禁不住后退了一步,当真是一点也笑不出来,“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她没有契机,也没有理由,何况有子书和靳褚在,她怎么可能魔化?”
“以后的事,谁又能说得清?”
再多的辩解,都在柳无言这一句话面前显得无能为力。江瑜浑身都被抽走了力气,骨碌碌地盯着他,“你的预言,从未出过差错。你说祈梦之不会出事,他当真没有出事,你说靳褚即将归位,他当真已经归位,你说小锦是黑狗,那她……”
那她到底如何,江瑜说不出口。
黑狗虽能毁天灭地,可谁的下场好了?就如兀叽那般厉害,也不过三千年就化为了尘土。
“这世上,我只算不出两个人。”柳无言转过身,背对着他,“一个是余子书,我看不到他的命线,所以算不出他的命数。另一个是禾锦,我曾改变她的命数,欠下天大的罪孽,今世算不出,是上天对我的惩罚。”
江瑜听出他话中有话,可心烦意乱让他无法冷静下来思考,“柳无言,你想离开这里吗?”
“留与不留,于我而言并没有多大的意义,我该算的还是会继续算,该知道的还是会继续知道。”
“如果我要你去帮小锦呢?”江瑜眼睛都不眨地盯着他,“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你去不去。”
柳无言这才回了头,狐疑地看着他,“你怎么帮我出去?”
“劫莒一向护短,昀峙又受不了他胡搅蛮缠。你是劫莒带上来的人,我又是他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