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了?”我还没开口,吴院长就主动开口,“我给左左下药的事。” 我咬着唇,点了点头。 吴院长露出一丝惨淡的笑容,“很失望吧?你记忆中的我,应该不是这个样子的。” 我原本的确是吴院长有满腹的怨言,可此时看她这样失魂落魄和自责的样子,我也突然无法怪她了。 毕竟,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可怜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