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不要跟容祁撒谎比较好:“陆亦寒也在。” 电话那头,一片死寂。 紧接着,我听见容祁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舒浅,你是不是想死?” 尽管隔着电话,我竟然都感到脖子一冷,一个哆嗦。 “你别多想。”我立刻道,“我事先不知道他也回来,但现在来都来了,我也不能走吧?特别是孤儿院最近里有些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容祁的声音一沉,“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