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意思。” 我刚想大骂他流氓,他便已经将我横抱起来,丢入被褥之中。 接着便是漫长的纠缠。 最后,我被他折腾得面色潮红,气喘吁吁,只能瘫倒在柔软的被褥之中。 容祁将我搂入他结实冰冷的怀抱,低声道:“好了,今天先放过你。我有话要问你。” 我整个人软绵绵地摊在他身上,心不在焉地问:“问什么?” “你和那个慕桁,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