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不出来。 一直以来,我都想当然地以为,这簪子是叶婉婉留容祁的定情信物,还一直吃醋容祁那么宝贝它。 我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与簪子,是他们容家的信物。 我心里一边骂自己白痴,嘴角一边止不住地上扬。 “傻丫头。”看我这傻笑的样子,容祁也不由笑了,手一拉,又将我拉入已经凌乱不堪的被褥之间。 “等下!”看见容祁俯身来问我,我赶紧小心翼翼地将玉簪取下来,“小心别弄坏了。” 从容祁之前对这个与簪子的态度来看,我知道这玉簪很重要。 我将玉簪重新放入床头柜后,才任由容祁继续折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