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挂心则乱,有些乱了手脚,只能无助地看向容祁。 容祁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冰冷,可此时我的手,竟然和他一样冷。 “别担心,等你朋友回来后,我们只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容祁低声道,“等她去庙里时,我们偷偷跟着她,便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了。” “什么?”我几乎跳起来,“可如果她做的事情很危险,我们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涉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