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惜想也不想道,“不累。”
似乎料到对方会这么说,宋姝怡俯身凑到她耳边轻声道,“难道你不好奇玲珑是怎么死的?难道你不好奇,我为何将你推下马车?”
楚君惜脸色一变,盯着对方笑颜如花,恨不得冲上去将她的伪装撕碎,既然宋姝怡这么说,定然是要打定主意要带自己离开这里,楚君惜不再坚持,随她一起离开。
转过月行拱门,喧哗被抛在身后,宋姝怡继续向前走,直到听不到任何声响。
弱风拂柳,蝉鸣阵阵,柳枝在风中摇曳,如同身姿妖娆的美女妩媚的扭动着腰肢,清风吹皱一池湖水,如同洒下一层碎银。
“清嫔不会是特意拉我出来散步的吧。”两人从海棠院出来,沿着鹅卵石小路走遍了御花园,从御花园出来之后又来到清水湖,一路上,前面的人不说一句话,楚君惜终于忍不住道。
宋姝怡折一段柳枝在手中把玩,“宁婕妤想让我说什么?”
楚君惜冷笑,“不如说说你是怎么害死玲珑的,不如说说你为何将我推下山坡。”
“发生的事情,我们谁都没有办法改变,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宋姝怡望着翡翠般的湖面,“事实总是无法改变的。”
“事实无法改变,但也永远不会抹去。”她站在湖边,柳枝在她身上投下片片阴影,楚君惜突然好想把她推下去。
宋姝怡将手里的柳枝扔进湖里,湖水围绕着柳枝泛起阵阵涟漪,她转头盯着楚君惜,“是不会被抹去,所以我永远也不会忘记。”
人在自己面前,也是在同自己说话,可楚君惜突然生出对方不是在和自己说话的错觉。
“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说着伸出手去,楚君惜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宋姝怡的手指格外纤细,肤色也较常人白上许多,一个发愣,胳膊便被人抓在手中,楚君惜暗叫不好,却见宋姝怡拉着她向小路上走去,“我们认识这么久,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