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姝怡慢慢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若是你求饶,我便放你一马,怎么样?”
玲珑倔强的将脸扭向一边,“主子自然有权惩罚奴才。”
“这么说,你承认自己犯错?”
“我是说你有惩罚我的权利,并没有说你辨明是非赏罚分明。”言意之下,你现在便是黑白不分善恶不明。
宋姝怡笑容顿收,施施然做回贵妃椅上,“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我便成全你。”示意下人动手。
玲珑被按在长凳上,内监手中的木棍毫不留情的落下,只一下便觉得气血翻涌,她咬紧牙冠,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两旁有侍女打扇,桌上放着冰镇的菊花冰茶,宋姝怡嘴角噙,笑望着院中被杖责的人,二十棍下去之后玲珑昏死过去。
冰凉的水兜头泼下,玲珑幽幽转醒,后背火辣辣的痛,凉凉的粘腻不爽,不用伸手去摸也知道定然是出血所致。
“二十棍下去,可有让你清醒些?”宋姝怡将冰镇的菊花茶放回桌子,“重泡。”
旁边侍女吓得身子一抖,慌忙道,“是。”
玲珑吐出一口血水,“我一直很清醒。”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棍子硬。”
宋姝怡挥手,重闷的声音再次响起,几棍下去之后趴在长凳上的人再次昏死过去,内监不放心的伸手到她鼻下,脸色微惊,鼻息全无,这个人已经死了。
宋姝怡施施然回殿内,“既然死了,便处理掉吧。”
画凤轩是个安静的宫殿,也不似其他宫里一般奴仆成群,主仆加起来不过五人,只因画凤轩的主子长公主不喜热闹。
满园的凤蝶草绚烂若霞,空气中漂浮着浓浓的花香,风吹过花儿摇曳,仿佛能听到花儿发出的清脆声响。
院子东南角一颗粗壮的柳树,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照下来,树荫成片。树荫下搭着一座秋千,浅蓝色的倩影坐在上面,望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