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喜欢?”楚君惜仿佛一下子变得不会说话,结结巴巴道。
秦可卿挑眉,“若是不喜欢,为什么在知道对方性命垂危的时候跑去看望?”见楚君惜要反驳,他懒懒接下去道,“而且还是在你在逃离的路上。”
楚君惜张开的嘴巴蔫蔫的合上,当时自己一心想要确认他的安危,却不曾细想自己心中那份急切从何而来。
楚君惜确定自己不喜欢待在这里,也一直以为是袁咏焱用侯晏威胁自己,自己不得已只好留下,可仔细一想,若他真的让自己离开……
或许自己还是会离开吧,楚君惜深吸口气,“喜欢一个人,并不如你想的那般简单。”从自己肩负起侯晏的安危起,便注定自己和袁咏焱之间不会成为简单的两情相悦。
“你呢?你为何再次回到这里?”
秦可卿笑道,“我本来就是要回来的啊。”离开这里,自己还能去哪呢。
“你不用再逃了吗?”犹记得他说过自己是个逃犯。
“逃的再远,也逃不出自己心中那座牢。”秦可卿微不可闻的叹口气,眼神放远。
金黄的茶水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茶叶在杯中载沉载浮。翠绿的茶叶与莹白的茶杯相映煞是好看,楚君惜轻啜口茶,右手拇指摩挲着光洁的杯壁,感受那凉凉的细腻感。
秦可卿的事楚君惜知之甚少,从他的只言片语中,她大概可以推测出,秦可卿之前应该在朝中就职,因为一些原因不得已离开,离开之后便遭人追杀,为了心爱之人的安危,不得已只好和她分开,如今饱受相思之苦。
“你说的对,喜欢一个人并不是简单的一件事。”秦可卿道。
楚君惜不疾不徐的喝茶。
窗外枝头的两只麻雀叽喳叫着,然后飞向远方,秦可卿失望的收回视线,低声道,“我与华音相差两岁,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华音是个温婉娴静的女子,和她在一起我便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