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要怎么办呢?自己虽是公主,可那里有过公主的待遇,别的公主都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自己是样样不精通啊,能歌善舞这四个字从来和自己无缘。
“或许主子可以送苏太妃一样礼物,以表心意。”玲玲道。
堂堂沽沱的太妃,什么样的好东西没有见过,自己又能拿出什么珍世希宝呢?大街两旁琳琅满目的小玩意儿,或有趣好玩或精致华丽,可都不是什么罕有之物。
送礼物要投其所好,苏雪瑶喜欢权利,或者,她更喜欢看到自己的人头落地。叹口气,楚君惜打消送礼物的想法。
若有似无的箫声随风飘入耳中,楚君惜凝神细听,会心一笑,抬头寻找箫声的来源,然后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孔。一上一下四目相对,同时勾起一抹笑。
秦可卿自窗边走回桌边,不多时,便看到楚君惜自楼梯处上楼,不请自入的与自己相对而坐,“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真的是你。”秦可卿送自己回侯晏的时候,每晚他都会吹箫,每晚都吹同一首曲子。本以为不会在遇到的人竟然再次相遇,楚君惜有些意外有些欣喜。
“又想逃跑?”秦可卿打趣道。
楚君惜慢慢摇头,当时自己一时冲动,现在冷静下来便觉得那时的做法有多欠缺考虑,自己只图痛快的离开,没有想过侯晏,沽沱野心勃勃,自己消失之后定会找借机挑起战争,将侯晏吞并,在这个强者为尊的年代,没有人心平气和的和你讲道理。
“所以你现在决定留在皇上身边?”
留在袁咏焱身边?楚君惜似是被这句话问倒一般,久久没有开口,昔日种种浮现心头,却始终抵不过他对自己的利用,心思最后落在袁咏焱恶狠狠的用侯晏威胁自己不能离开的画面,烦躁如涟漪般渐渐扩大,楚君惜极力将心中的烦躁压制。
“很难回答吗?你喜欢他,留下来陪在他身边,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楚君惜猛抬头,愕然的盯着秦可卿,“喜,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