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多虑了。”
“真的是多虑才好。”袁咏焱冷哼。
楚君惜突然觉得他们之间仿佛小孩子闹脾气一般,一个要走一个不让走,忍不住笑出声。
“你笑什么?”袁咏焱不满的看着她。
楚君惜摇头,“军营都是男子,我留在这里不符合规矩,况且有皇上派出的侍卫在旁,我又怎么逃得掉。”
袁咏焱眯着眼,“你不会忘了你的身份吧。”
或许这里是军营不是皇宫,没有那些繁琐的宫规礼节,连带着楚君惜对袁咏焱不再像在皇宫时那般谨慎,说话不免随意了些,但他应该不会因为这个治罪于自己吧?
“你是侯晏的和亲公主,身负着侯晏的安危,若是你再敢逃跑,我会用整个侯晏来弥补你犯的错。”袁咏焱眼里闪着邪气的火花,可见不是说假。
“是。”机会只有一次,既然被抓,楚君惜便没有想过再次离开。
袁咏焱中箭,但和林继阔不同,他并没有中毒,但定时换药是必不可少的,用过晚饭之后,太医来换药。
“将东西放下,你可以下去了。”
太医虽心有疑虑但还是照做,放下东西之后离开帐篷。
“你来。”袁咏焱将外衣脱下。
“我?”楚君惜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可置信,自己从里没为人包扎过伤口,根本不知道如何做。
“身为朕的妃子,连这点事都不能为朕做吗?”
“可是我不会。”
“你会什么?你以前经常逃跑吗?所以信手拈来得心应手。”
楚君惜乖乖的走过去,总觉得受了伤的皇上好像变成了小孩子,只要自己不顺他的意,他就拿自己逃跑说事,无论多不相干的两件事他都能联系到一起,就像刚才自己说不会包扎伤口,他顿时就提到了逃跑这件事。
“先把绷带解开。”
楚君惜在他旁边坐下,小心翼翼的将他胳膊上的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