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就走,楚君惜下定决心。
秦可卿走在楚君惜前面,因此她看不到他的脸,“谢谢秦公子这么多日的护送,我们就此别过。”
秦可卿头也不回道,“我送你去。”
“嗯?”
“你不是要去前线吗?”
楚君惜惊讶,“你,你怎么会知道?”
“走吧。”
所幸两人所在之地距离前线并不是太远,十日便可到达,心里记挂着袁咏焱身上的毒,两人赶路的速度不由加快,因此只用了六日便到了。
夜幕下,营地灯火通明,站在小树林里,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来来回回的士兵。
毒性发作瞬间便可要人命,六日的时光,不知道皇上现在身体怎么样。人近在眼前,楚君惜发现自己竟然犹豫起来,扶在树干上的手指不由的收紧。
秦可卿不知从哪弄来一身士兵的衣服仍在地上,“营地就在前面,你自己保重。”
“你想见的人已经见到了吗?”楚君惜浅笑。
秦可卿将一个小瓶子扔给楚君惜,“把这颗药给他服下。”
楚君惜接过瓶子,“你也是为他而来,对吗?”
秦可卿再次为这个女人的敏锐感叹,离开的脚步继续,“军营中全都是男人,你行事小心。”传言也不可尽信,至少和他们听到的是有出入的。
楚君惜抱着衣服走到树林深处,趁四下无人换上士兵的衣服,然后将头发束起带上头盔,头盔有些大,遮去半个眼睛,楚君惜将头盔往起提提,慢慢向营地走去。
皇上的帐篷自然是最大最豪华,守卫最严的那一个,无需寻找,自己只要看哪个房间严格把守便可。
正是晚上休息时间,偶尔有三两个士兵从院中走过,因此楚君惜在帐篷间走动并未引起众人的注意。
“张太医。”
“……怎么样?”
“……昨天……”
离得有些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