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惜跟在后面如同下人一般默默不语,林才人偶尔回头询问一两句,楚君惜点头应是。
林继阔自白色拱门过来,附耳到袁咏焱,片刻又分开,袁咏焱随他离开。他离开之后,只剩下林才人和楚君惜两人。
“侯晏定然和沽沱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吧?”林才人道。
楚君惜一时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所谓百里不同风千里不同俗,定然会有不同的。”
林才人点点头,“人对于新奇的事物都很好奇,这是人之常情,宁婕妤应该能理解吧?”
“自然是能的。”楚君惜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自己来自不同的国家,是说皇上对自己是一时迷恋吗?“我突然感觉身体有些不适,先告辞了。”
林才人望着楚君惜远去,顿时沉下脸,一个失宠的妃子还敢在自己面前嚣张,总有一天自己会让她好看。
路过清水池,楚君惜再次看到那位长公主。她站在池边,痴望着河边的垂柳,春日尚未到,垂柳只有干巴巴的枝条,枝条一部分没入湖水中,微风吹皱湖水,激起一圈圈涟漪。楚君惜不自觉的停下脚步。
玲珑道,“那是长公主,主子是第一次见到吧?”
楚君惜不置可否,“我总觉得她似乎有心事,眉宇间有着淡淡的愁绪。”
“长公主可能在等人吧。”
楚君惜有些意外,玲珑竟然知道长公主的事,“等人?”
“嗯。”玲珑点头,似乎也在为长公主惋惜,秀眉轻蹙,“长公主以前和已故秦老将军的小儿子秦将军相爱,本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可不知为何突然秦将军走了。”
“走了?”
“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没有人找得到他。”
楚君惜心有凄然,突然抛下自己的爱人离开,离开的人定然有他的苦衷和不得已,只留余人守在故地,守着往日的回忆,有泪流不出,有苦无人诉。
“秦将军走后,就没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