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笑,“还没有解开?”
楚君惜羞涩,“臣妾愚笨。”
“不如朕帮你解开如何?”
楚君惜眼睛一亮,“皇上知道如何解?”
袁咏焱不语,含笑凝望着她,“爱妃打算如何报答我呢?”
“我为皇上弹琴。”
“好。”
随着棋局一点点解开,楚君惜脸上的光彩更甚,心中对皇上的睿智更加佩服的五体投地。
袁咏焱冲她得意一笑,“怎么样?”
“皇上睿智,臣妾佩服。”
袁咏焱很受用,他转头向下窗外,“时间不早,朕还有事。”
“不用晚膳吗?”马上就到用晚膳的时辰。
“不了。”
楚君惜送皇上到外面,站在门口台阶上,冷风嗖嗖的刮着,袁咏焱望一眼灰色的天空,“冬天快过去了。”
楚君惜将手中的锦缎披风为皇上披上,空中一道银色的光芒闪过,来不及思索楚。君惜便将袁咏焱护在身后,袁咏焱神色一紧,一支羽毛剑插在她的胸口。
林继阔在看到箭的那一刻便冲了出去。
袁咏焱抱着倒在自己怀里的楚君惜,她的嘴唇慢慢变成紫色,显然箭上淬了毒,“传太医。”他的声音一向低沉,此刻有着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颤抖和尖锐。
晕黄色的烛光照在修文昊的脸上,他的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为楚君惜诊脉的手始终没有离开她的手腕。
“可有查出是何毒?”袁咏焱神色焦急,人倒下去的时候已经昏迷,身体迅速出现了反应,应该是剧毒。
修文昊收回诊脉的手,转身向袁咏焱恭敬的行礼,“宁婕妤中的毒身为蹊跷,臣自行医到现在从未见过,但臣会尽力一试。”
皇宫中明争暗斗,因此会出现各种各样的病症,中毒亦不罕见,因此皇宫的太医每个人所擅长所不同,修文昊以解毒为专长,因此只要是和毒有关的病人都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