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开的绚丽白莲花,丝绸翻飞复又落到地上。
楚君惜将凳子摆在脚下,然后站在上面,神色平静。
在先帝在世的时候自己应该殉葬的,阴差阳错间自己活到了现在,老天爷算是对自己不薄,死了就可以远离争斗,再不用看这阴谋血腥的一切。
如有来生自己定要做寻常人家的儿女,日子虽清贫但真实,父母对孩子的爱是真心的,孩子对父母的爱是真实的。一家人或许会有风雨,但他们彼此的心紧紧的联在一起。
凳子倒在地上发出闷响,在寂静的牢房里异常清晰,双手垂下,楚君惜闭上了眼睛。
尖锐的破空声响起,一把明亮的飞镖钉在墙上,白绫被整齐的隔开,楚君惜应声落地。
苏雪瑶回头,袁咏焱一身明黄龙袍站在自己身后,她浅笑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皇上不会是要包庇犯人吧?虽然您贵为皇帝,但有些事即使是皇上也不能更该的。”
袁咏焱点头,“苏太妃所言极是。”
“所以皇上是来送宁婕妤最后一程吗?”
“朕是来救人的,免得苏太妃操之过急错杀无辜。”
“操之过急?如今人证物证俱在,皇上还有哪里不清楚吗?”
楚君惜倒在地上双手扶着脖子猛烈的咳嗽着,因用力过猛脸色通红似要滴出血来。
“朕是不太清楚,但有一个人似乎比我们都清楚,太妃不妨听听她怎么说。”
袁咏焱依旧站在原地,自他身后走出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