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笑，“你那张小嘴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其他人还没有来，不知宁婕妤是否赏脸随哀家一同走走呢。”

楚君惜站在原地，盈盈一笑，“前阵子馨月居一多半宫人染病，因此有流言说我不吉利，如是和我走得太近会被染上不好的东西，苏太妃还要与我一同吗？”

“依宁婕妤所见，哀家愚昧蠢笨，会相信那些流言蜚语？”

楚君惜低头，恭谦道，“苏太妃聪慧睿智，自然不是愚笨之人。”虽不知那些流言出自谁人之口，可苏雪瑶放任她流传不制止，便可看出她的纵容。

宫墙下种植的冬青在这严寒的冬日呈现一片绿色，精心修剪过的冬青勃勃生机，为院子增添一份春意。

从小与人接触甚少，楚君惜不知道是不是这世间所有的人都这般，明明心里恨不得对方去死，表面却笑脸相迎如好友一般。

楚君惜知道，自己和苏雪瑶之间，在自己选择帮助袁咏焱的时候就成为了死敌，除非有一个不在这世上，否则她们之间的争斗是不会停止的。

苏雪瑶在院中的流云亭驻足，早有侍儿铺上软垫，两人在石凳上坐下，边上宫人手提火盆，倒也不觉冷。

苏雪瑶望着园中萧瑟的景色，一株株春天繁锦的花草只留黄褐色的枝桠，她缓缓收回目光，“凛冽寒冬百花凋谢，但熬过寒冷的冬天就会迎来温暖的春天，可也有花草熬不过这个冬天被冻死的，真是太可惜了。”

楚君惜右手摸着侍儿刚上来的热茶，拇指不疾不徐的摩挲着光滑的杯子，“苏太妃说的极是，环境如此，这花草自然要懂得忍耐顽强，只有这样才能活下去，不是吗？”

苏雪瑶嘴角挂着浅笑，执杯喝茶，纤纤玉手十指丹蔻，映衬着莹白色的茶杯煞是好看。苏雪瑶轻啜口茶，脸上瞬间变得凌厉，‘哐当’一声，茶杯四分五裂在旁边侍儿的脚前。

侍儿‘普通’一声跪下，连连道，“太妃赎罪，太妃赎罪。”

“给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