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最懂得如何魅惑皇上的,大家同为姐妹,不如姐姐教教妹妹如何?不求痴情缠绵,只求皇上得空饮茶叙谈,此生足矣。”说着哀伤自怨的话,但宋姝怡眼中更多的是嘲讽和轻蔑。
蛇蝎美人说的便是自己眼前这两位,极其漂亮的外表内心却阴暗恶毒。文思颖看起来高傲不可一世,可若是论心计远远比不上宋姝怡,楚君惜很是不解,一个外表看起来灵动清纯之人为什么说出的话可以那么阴冷恶毒。
“人分外表和内在,清嫔貌美如花清纯可爱,如你这般美丽也不能得到皇上的宠爱,可见是内在出了问题,所以皇上才对你不闻不问不予理睬,皇上不是肤浅之人,不会只看女人的外表,所以……”楚君惜不疾不徐道,“若要想引起皇上的注意,清嫔还需多多锻炼啊。”
“你……”宋姝怡顿时恼羞成怒,伸手欲打,“你竟敢说我内心阴险。”
楚君惜抓住她高高举起的手,“清嫔这算是不打自招吗?”
四目相对,一个淡然悠闲,一个寒光崩现。宋姝怡挣脱楚君惜的钳制收回自己的手,“我不与你一般见识,我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楚君惜不以为意的退开一步,自己是低微不受重视,但不表示自己可以任人欺凌,一味的隐忍是换不来安宁,想要在后宫自保,就必须学会保护自己。
“今儿个是怎么了?怎的都在这里?”清脆优雅的声音自白色拱门传来,一抹芙蓉色缓缓向这边走来。
看到来人,文思颖和宋姝怡顿时堆起满脸笑意上前迎接,簇拥着来人向这边走来。
楚君惜也看过去,是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陈静娴。
与文思颖的浓妆妖艳不同,陈静娴仅仅薄施粉黛,没有胭脂水粉的遮掩,反而更加衬托出她的天生丽质冰清玉骨。
“适才见你们说的热闹,不知在说什么开心的事?”
“美人还不知吗?宁和公主擅闯凤阳殿,被夏皇后诅咒,我们正在劝她回馨月居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