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及和亲的公主,真是有心了。”
苏雪瑶婉约一笑,殉葬一事由自己负责,即便他现在贵为皇上也无权干涉,即便皇上想救那个女人,也要问问自己答不答应,“殉葬一事由本宫负责,皇上无需劳心便是。”
“殉葬?”袁咏焱像是第一次听说这句话。
“沽沰规矩,皇帝驾崩,和亲妃子殉葬,皇上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袁咏焱了然的点点头,而后疑惑道,“那和亲的妃子又是谁呢?”
苏雪瑶隐隐意识到什么,她咬牙道,“侯晏的宁和公主楚君惜。”
“如太妃所言,她只是和亲的公主,并未是妃子。”
苏雪瑶瞳孔凝缩成针,“皇上不会是在为那个异国公主开脱吧?”
袁咏焱在殿中正位上坐下,不疾不徐道,“朕没说错的话,当日和亲公主到沽沰的时候是苏太妃亲自接见了她,而后便派她到万承殿照顾父皇。她虽是和亲的公主,但并未与父皇成亲。”
“所以,皇上的意思是她不是先帝的妃子,无需殉葬吗?”苏雪瑶的双手紧握成拳,似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和亲的公主并不是与皇上相处一段时间就能成为皇上的妃子的,这其中的宫规礼制,掌管后宫多年的苏太妃应该比朕清楚才是。”
苏雪瑶毫不畏惧的迎上袁咏焱犀利的目光,“难打皇上打算罔顾常仑,纳先帝的女人为妃?”
袁咏焱的目光如冰凌般阴冷刺入人心,他一字一句道,“她是和亲的公主,而现在,朕才是沽沰的皇上。”
两人对恃着,一个悠闲一个隐忍。大殿内极度安静,连各自的呼吸声都可以听到。
心中的怒火从胸口滚遍全身,越烧越旺,只要一个动静便可迅速蔓延,苏雪瑶的眼角发红,她在极力的忍耐着,半响之后,她突然笑了,在这寒冷的冬天仿佛春日暖阳一般让人舒适,“皇上说的也有道理,是本宫太急切了,既然如此,皇上将人带回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