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开,鲜血再次流出,丝丝红线在水中如蛇一般游走。
虽痛,但好过阴冷天里的冰衣,楚君惜不解,苏雪瑶一心置自己于死地,在这样的寒冬天里,自己一身伤定是熬不过今晚的,“为什么?”楚君惜虚弱的开口。
伺候她洗澡的一个侍儿口气不逊道,“你可是先帝殉葬的妃子,怎么能就这么死了呢。”
楚君惜闭眼,任由她们将自己摆弄。自己总觉得以前过的日子没有自由,现在才知道连死都不能决定,才是真的没有自由。
晨曦微露,天空渐渐明亮起来,金灿灿的阳光从东方升起,一点一点将黑夜的阴冷驱赶。
阳光照在楚君惜趴在地上的身体,她悠悠睁开眼,地上的血迹早已清理干净,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换上了新的,不用看脸上的血迹应该也擦拭干净,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除了虚弱之外,自己看起来和常人无异。
苏雪瑶站在晨光里居高临下,她的影子将楚君惜遮住一半。
“宁和公主看起来气色不错。”苏雪瑶在梨花木椅子上坐下,举止优雅的喝着侍儿刚沏好的茶。
“让贵妃娘娘费心了。”楚君惜甚至勾起一抹笑。
苏雪瑶轻蔑的眨眨眼,以不再被她的话激怒,她施施然的站起身,“既然宁和公主这么有精神,不如我们现在就继续吧。”
与昨日相差无二的位置,勉强愈合在一起的肌肤再次被隔开,鲜红的血顷刻间涌出。
相同的地方,比昨日更加深的伤口,身上传来的疼痛甚过昨日数倍,楚君惜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苏雪瑶看着鲜红的血自她身体流出,仿佛欣赏一幅优美的画,她嘴角噙着笑,惬意悠闲。只是在血流停止的时候挥手,旁边侍儿上前,在楚君兮的伤口处揉搓,顿时更多的血再次流出。
今日苏雪瑶没有再用冷水,楚君惜稍稍松口气,若只是疼痛流血自己尚可忍受。
月娘躲在乌云后面若隐若现,月光朦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