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谁有能力继承皇位,谁能为沽沰百姓带来安宁呢?”
楚君惜诚惶诚恐,“奴婢一介女流,不懂治国之道。”
“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但说无妨,朕不会治你得罪。”
楚君惜小心翼翼的斟酌着说词,“奴婢初到沽沰,对沽沰的一切尚不熟悉,但奴婢觉得能领军打仗者定有其智慧,心存不轨欲弑父夺位不是正人君子所谓。”
犹豫着,楚君惜又补充一句,“父母对自己恩重如山,不善待自己父母之人岂会善待百姓。”
袁擎铎久久没有开口,但也没有生气,似在回味。
楚君惜壮着胆子小声道,“奴婢是不是说错了。”
“天色不早,歇了吧。”
楚君惜回想着刚才和皇上说的话,是不是自己哪里说错惹皇上不高兴了?暗自懊恼,以后定要管住自己的嘴,且不能再不知天高地厚胡说八道。
左肩处传来阵阵刺痛,不自觉的伸手去摸,触手黏腻,竟是流血了,楚君惜在八宝柜找疗伤的白药,伤口不是很深,敷上药应该很快就会好。
万承殿内的激战,当明晃晃泛着寒光的刀刺过来的时候自己没有多想就挡了上去,幸而侍卫训练有素,很快将敌人引开,否则自己一条小命不保。
当时自己一直高度紧张注视着打斗,还以为只是刺破了衣服,现在放松下来,疼痛席卷全身。
想到苏贵妃,楚君惜握着青瓷白瓶的手指渐渐泛白。
“什么?失败了?”苏雪瑶杏目瞪圆拍案而起,桌上的茶杯‘哐哐’作响,“一群废物,连一个病秧子和一个女人都杀不死,本宫要你们何用。”
“皇上身边有护卫保护,他们武功极高,属下,属下……”黑衣人声音颤抖着,此时多说无益,他们没有完成娘娘交代的任务是事实。
“护卫?”苏雪瑶眼睛微微眯起。
“是,他们个个身手矫健武功极高且配合默契,应该是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