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唯一不同就是自己不用干活,吃穿皆是一样的。
沽沰和侯晏是敌对国,到这里自己不奢望能过上前呼后拥锦衣玉食的奢华生活,至少不会像以前一样受冻挨饿,可是却没有想到沽沰皇上病危,随时有可能驾崩。
楚君惜伸展因为长时间抱膝变得麻木的双腿,随手拢下身上的薄衣,站起身。
如果这就是上天安排自己的命运,自己除了接受别无他法,或许这对自己来说不是不舍,而是痛苦的结束。
“宁和公主,皇上醒了。”一个身穿淡粉色宫装,头梳双髻的小丫头从殿里出来。
皇宫里的宫女穿着一样的衣服,梳着一样的发髻,楚君惜从来不费心记住她们的长相,在这里自己唯一要做的就是照顾好皇上,皇上多活一天自己就多活一天。而在她们眼里,自己只是一个战败国的公主,身份低微,甚至连她们这些宫女都不放在眼里,不屑于和自己说话。
因此,刚刚侍女冷漠甚至有些蛮横的语气,楚君惜并不放在心上。
皇上生病需要静养,因此,尽管万承殿内侍儿內监众多却如空殿一般安静。
万承殿金碧辉煌雕梁画栋处处透漏着华丽富贵,在火光的照射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即便如此依然掩盖不住它的幽深空寂。
楚君惜脚步本不重,故意收敛之后更是如羽毛落水般轻柔。
纯金铸成的龙床即使在微弱的烛火下依然熠熠生辉,雕刻的龙纹栩栩如生,那上面躺着的是沽沰的皇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
“皇上。”双手捧着金盏杯,楚君惜恭恭敬敬的奉上。
“朕腹中有些饥饿。”低沉的声音,有些中气不足。
“是。”
楚君惜快速离开内殿,如同深夜里一只灵巧的蝴蝶在枝头稍稍停留便翩然离去。
在没有见到袁擎铎的时候,楚君惜和众人的想法一样,觉得他一定是一个杀伐果断雷厉风行之人,周身散发着帝王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