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掌,用一枚小小的银针就能让你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甚至痛不欲生。”
年轻男子没有言语,眼珠却随着林天手中的银针来回移动。
林天继续说道:“你如果不信,不妨我们打个赌,我不用一分钟就能让你哭。”
年轻男子还是不说话,脸色变得了稍显苍白,但还是紧咬牙根不开口。
林天也不废话,拿起银针也不消毒就往年轻男子身上的哭穴扎去,认穴准确,手法娴熟,一直是林天的优点,而那个男子没消一会儿,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哗哗的住外流止都止不住。
“你还不打算说吗?”林天又取出一根长约六寸的银针问道。
年轻男子擦着怎么也擦不干的眼泪,还是紧咬着牙根死都不肯说。
林天对于年轻男子的态度非但没动怒,反而很赞许点了点头,反派硬骨头的不多,就算比起大熊猫比起来也要珍贵的多,对于这样的珍惜资源,林天非但不生气相反还很高兴。
看着泪流不止的年轻男子,林天像老朋友叙话家常一般,慢悠悠的说道:“说实话,我很期待,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以前,我遇到的,也大都是在插了一根针以后就开口说话了,而你没有,所以,我很佩服,也很期待,加油……”
李萍看着林天别出心裁的审问方式,不免觉得哭笑不得,在一旁也不好多说,默默的看着也不插话,唐雅开着悍马尽量把车往人少的地方驶去,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接下来,我要扎你笑穴,当然,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坚持住,不然,就太没有乐趣了。”林天拿起银针照着年轻男子笑穴扎了过去,年轻男子很快又狂笑不止。
一会儿笑,一会儿哭,这样缺德,呃,错了,这样高明的办法也只有才华出众,帅气逼人的林天才能想得到,做得出。
“好了,你还是打算不说吗?”林天看着一会儿哭,一会笑的年轻男子,手中不断捻着银针问道。
年轻男子哭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