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的书声、黑板上的公式,都模糊成了遥远的背景。
她站在秋天的阳光里,马尾辫随风轻扬,比整个高中时代都更撩动我的心弦。
这天,晚自习结束,我们随着人流走出校门。
路灯的光晕温柔地笼罩着我们,把前路照得一片明亮。
阿雪忽然从手中的书里取出个信封,塞进我手里。
“给我的情书啊?”我拿着信封,心里有点美,忍不住逗她。
“对呀,专门给你的。”她走在马路牙下,仰起脸,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哟,我看看文采有没有追上我。”我欢喜地拆开,借着路灯光展开信纸。
可映入眼帘的,却是一手完全陌生的字迹。
“那怎么可能比得上你嘛。”阿雪在一旁抿嘴笑。
我快速扫了几行,看着笨拙的辞藻,瞬间明白,这根本不是阿雪写的,是某个不知名的家伙写给她的情书。
心里那点小得意立刻掺进了一丝酸意,我故意用满不在乎的口气点评起来:
“啧,要是我写的话,这句‘我梦见你向我走来,醒来后又期待这梦变为现实’,就写成:‘我看见梦时的呓语成真,从此流年笑掷,你成为了我全部的期待与幻想。’咋样?”
“还是你牛!”阿雪冲我竖起大拇指,笑得肩膀直抖。
我三两下把那张载着别人心事的信纸揉成一团,手臂一扬,精准地抛进了路边的垃圾桶里,像是随手扔掉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梦。
“居然还有人给你写情书,”我装作不经意地问,“你们班的?”
“哎呀,这你就别问啦,”阿雪哈哈笑着,挽住我的胳膊,“我明天就去拒绝他。”
我知道她是怕我较真,去找人家麻烦,便也顺着台阶不再追问。
看着她被风吹起的发丝,心里一动,又说道:“话说你好久没给我写情书了哎。”
“写!今天回去就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