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下一页。
我还是从那些歪歪扭扭的涂改里,依稀认出来了“就是快来了”这几个字。
下课铃响,我凑过去问:“你每次肚子都疼吗?”
“不一定,”她摇摇头,“有时候轻,有时候重,重的时候,从肚子疼到腰,整个人都直不起来。”
“腰也疼啊……”我若有所思,“我妈腰也经常疼,不过她那个是老毛病了。”
没想到我随口一句话,阿雪却记在了心里。
过了几天课间,她神秘兮兮地塞给我一盒中药贴膏,“你那天不是说你妈妈有腰疼的老毛病嘛,我外奶奶也是,她用这个药,效果可好了,你让你妈妈试试。”
我接过盒子,发现上面还贴着纸条,是她手写的用法用量,字迹清秀得像她的人。
“你咋还拿你外奶奶的药啊。”
“她有很多呢,”阿雪推了推药盒,“你先拿回去让你妈妈试试嘛。”
我听了她的,回去后把药拿给我妈,说同学给推荐的。
结果,我妈试了两贴后真的管用,腰舒服了很多。
可当她让我爸再去买才知道,这药太贵了,一盒里还就几片,便心疼钱没让我爸买。
我知道这药很贵后,悄悄问我妈要了一百块钱,在第二天早自习的时候,把钱递给阿雪。
“给,这个是上次的药钱。”
阿雪愣了一下,眉头轻轻皱起:“你这是干嘛?一盒药而已嘛,你怎么还给我钱。”
“那药很贵的,”我试图讲道理,“你拿着吧。”
“我不要!”她声音突然提高,扭过头去继续背单词。
我把钱塞到她校服口袋里,她却猛地掏出来,啪地扔回我桌上。
我又推过去,她再推回来,那张钱在我们之间来回挪移,像一场无声的拉锯。
突然,她停下手,抬起头看我,眼圈已经红了:“你什么意思,咱俩关系还比不上一盒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