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五只啊!”
“什么?我明明看你是从地上挑起来的,怎么会是另外的五只?”阿佩尼尼问道。
“您刚才可能是眼花了吧?地上的五只不是还在地上呢么?这可是我从椅子上挑起来的,是另外的五只!”辛迪非常肯定的说道。
阿佩尼尼低头一看,果然地上还躺着五只铁环,椅子上只剩下了三只,“那——,为什么要改?用地上的五只不是刚好能鉴定一下,它们是不是束封环么?你不是也想知道这个答案么?”
“我也不想换,可是它们的火气尚未散尽,不能用来排水阵,水火不相容,会出什么意外我可说不准。反正它们都是一种材料做的,用哪几个还不都是一样的么?”辛迪很不以为然的说道。
亚尔斯捻着胡子在想着什么,好一会儿才问道:“孩子,我觉得你的这两手可够邪门儿的,比巫术还玄三分,你是在变戏法儿么?”
“变戏法儿?那是什么?障眼法儿么?”
“什么是障眼法儿?”艾迪也来凑热闹。
伊戈一见,就知这几个人完全是鸡同鸭讲,根本就弄不清楚对方想说的是什么!可转念一想,自己也没办法解释出几方都能听懂的语言,只好转移话题来打断几个,“孩子,如今东西也看了,你也好象休息得好些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去见那个人了?”
“还不能去!我还有几样东西要各位老师给看看,说不定他们之间会有什么联系呢!”
“不是说只有一件么?怎么又多出了几件?”伊戈问道。
“一件和几件有什么区别,全都拿出来,反正也是看一次,看几件也没什么不好吧?几位老哥哥,你们说是不是?”奇德洛已经完全站在了辛迪的一边。
“哦,好……”辛迪弯腰从靴子里取出一方手帕,奶黄色的、经纬细密,质地好象是生丝织就的,手帕里包着一枚青绿色的指环。辛迪将两件东西摊在了小茶几上,站起身开始解腰带——
“喂!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