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对不对?”
“呃……,嗯……”梅尔觉得这个比喻也还比较形象,却也不是很确切。
“所以只要把这根线切断,就可以将宿主打回原形,那颗傀儡珠就能变成粉色……”
“理论上是行得通的,实际上会不会如你所说,那可不一定呢!”西蒙说道,“魔法是一个很玄奥的领域,不是简单推断就能说得清的。”
“一定的,我早上的时候已经试验过了,……”
“怎么试验的?在什么地方?”伊戈忙问道。
“在训练场,我早上去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过了一会儿,来了一个没有味道的人,大飞说他的身上有一条线,但不能用魔法,我就捡了根树枝丢了过去,果然那个人化成一阵灰飘散了,……”
“所以,你看见我们的时候,就向我们丢树枝,就是想知道我们的身上是不是也有那根线,对不对?”杰菲尔终于明白辛迪早上的胡闹行为,竟有如此深义。
“是啊!你们来得太巧了,而且是一下子就来了三个,我怎么知道你们的身上是不是也有那根线啊!”辛迪现在的精神可是好多了,说话也不似刚刚平淡。
“那你当时怎么不说?”杰菲尔问道。
“我当时说了,你们能信么?就算是相信,又能做什么呢?到处去找,看有多少人的身后有一根线?那样子不是在打草惊蛇么?”
“你现在说出来,是想让我们去查一下有多少人的身后有线是么?”肯问道。
“一半儿是,一半儿不是。”
“什么意思?”小牛魔王问。
“他们是不是太笨了?”大飞喘着粗气对辛迪说道。“你这个小东西,越来越鬼道了,稍稍动了动心思,就把我给折腾了个半死!”
“查一下,最近十年内学园里有多少人去世,有多少人失踪,有多少人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出现了,把这些人的名单与学园的花名册对照一下,就能知道这些人是谁了吧?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