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过,梅尔,今天让你来还有另一个目的,不知你可否愿意帮忙呢?”伊戈走到墙边,右手扶墙说道。
“请院长大人吩咐就是,只要学生做得到,无不从命。”
“我想让你见两个人,不知你能否有办法让他们恢复自己的本来面目。”
“学生浅薄,怕不能担此重任。”
“怎么会?你手臂上的印记已经说明,你可以办得到,”伊戈担心梅尔太过自谦。
梅尔将衣袖挽起,露出手臂上的花纹,“老师说的可是这个?这个是打出娘胎就有的胎记,并不是什么印记,而且我根本不会‘0’之法则。”
“啊——?可是……”
“当初斯皮尔特老师见到这个胎记时,也认为我已经修习了‘0’之法则,但经过一年多的认证这后,斯皮尔特老师才相信这仅仅是一块胎记。刚才是一心想着救人,只好犯险示人,若不是克拉拉院长太多疑、太自信,也不会那么顺利就蒙混过关。”
“唉!”伊戈不由得仰天长叹,“劳尔!劳尔啊!”
“劳尔院长怎么了?”梅尔大吃一惊。
“以后再说也罢,先看眼前的吧!”伊戈的右掌下出现了一个直径一尺有余的、淡青色的魔法符号,闪了一下就消失了,“我们来让它说出这两个人的身上都发生了什么吧!”一张破旧的小茶几出现在窗边,“把他的一只手放上去就可以了。”
伍洛德把亨得利希拖到窗边,将他的一只手按到了小几上,亨得利希自被大飞送回来后,两眼就一直茫然的看着前方,空洞洞的没有一点生气,此时手被按在小几上,居然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小几的下面出现了两张羊皮纸,但表面都很模糊,根本看不出来上面的是文字还是花纹,亦或是纸面本身的纹理。
“亨得利希老师,您刚刚去了哪里?能告诉我们,您都看到了什么吗?”梅尔柔声儿问道。
“呃——?”亨得利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