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带了多少回来?”伊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其实也没多少,就是把别人不要的、能捡的都捡回来了,再加上岛上居民送的,大概会有几十件吧。反正我们有十六个人,每人拿几件,总抵得过他们一个人拿的东西,而且那十五个人也是我从离岛带回来的,肯定也能加分,否则我也不能这么容易就被录取不是?”
“啊——?这还叫容易?”伊戈心里又有了想法儿,但嘴上说的可是另外一套:“也许是吧!但各个学院都是自行登记的,哪儿来的那几个人呢?是阿尔带去的么?”
“好象不是哦!”
“那阿尔就没问问么?他们都对你说了什么?”
“不记得了。”
“你带回来的东西都到哪儿去了?给你送到简斋去了?”
“不知道。”
“你就没问么?”
“忘记了。”
“忘记了?回来这么多天你都在做什么啊?”
“面试啊什么的,我也记不清了,反正是一件接着一件,我还没时间回简斋跟他们说句话呢!”
“好吧!那你带回来的东西是什么样子的,你总还记得吧?”
“记得,我可以画给你看。”
伊戈一下子就来了精神,“好!”一招手,一条羊皮纸卷出现在辛迪眼前,“给你笔,只管往上画就可以,不用管其他的,纸不够还可以再取。”
“哦!”辛迪从伊戈的手里接过一根羽毛儿,看了又看,才交与左手,自左向右画起来。画得很仔细、也很精细,每画完一件,便在旁边注明颜色、大小、数量等等。
伊戈看了几件之后,不由得说道:“你绘画的水平很好啊,这几件给你画得象真的似的,你的老师是谁啊?”
“不知道。”
伊戈碰了个大钉子。
直到月上中天,辛迪才把所记得的东西全画完了,足足画了百余尺的羊皮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