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的,……”
“啪!”肌肤相接的声音,然后是低低的啜泣声。
…………
“阿尔方索院长大人,您、您怎么了?”怯生生的声音,“我、我没……”
“我知道,孩子,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我只是觉得有点儿闷罢了……”
“哦,那、那我现在就把他们都挪走,”辛迪忙不迭的说道:“小磊,把他们都丢到海里去,一个布片儿也不能留下,越快越好!”
定格儿的人,一下子就全都消失了,行政大楼的前面变得异常空旷,地面整洁得连一滴血迹都没有留下。
“还闷么?有没有好一些?”
阿尔方索勉强睁开眼睛,“……”
“你把我的兄弟都送到什么地方去了?”加布利尔走过来问道。
“好多了,你的头还痛不痛?”阿尔方索抢先说了话。
“更、更痛了。”辛迪皱了皱细眉毛。
“唉!尼克,扶我坐起来吧!”
米罗拉了拉加布利尔,美丽的眼睛眨了眨,加布利尔也就不再追问。
尼克很吃力的将阿尔方索扶了起来,让他倚靠在自己的怀里,动作还是大了些,阿尔方索开始剧烈咳嗽,血沫子自嘴角溢了出来……。艾迪放下手中的奇形兵器,也坐了下来,“换我吧!”接过阿尔方索的身体。
“阿尔方索院长大人,我……”辛迪的眼泪掉了出来,“您别管了我,让小磊送您回塔吧!我……”
“没关系,来吧!我再帮你揉揉,怎么还哭了?我做了几十年院长,终于有了一个学生,我的上一任、上一任的上任,都是空坐了几十年的院长,连个学生的影儿都没见到,你来了真好!是不是,伊戈?”
辛迪伏在阿尔方索身前,让阿尔方索揉脑袋。
一大堆硕大的问号在空地的上空闪烁不已。
“主人、主人,那些人怎么一下子都不见了?我居然感觉不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