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什么都没看到有什么区别,”胡克又开始风言风语。
“唉!他身子本来就没有热乎气儿,那天我抱着他的时候,就是凉冰冰、软乎乎儿的,呼吸也弱得感觉不出来,哪里……”
“那不一样!”阿尔方索生气的打断了胡克的话,“那孩子不能靠近海边!刚刚我不是说了,这座岛上有一道无形的樊篱把他给禁锢起来了,而且似乎只对他有效!”
“你刚才是说过,但这又说明了什么呢?难道说是因为茂名轩么?”艾迪问道。“可你说是从离岛回来后发现的,那个时候飞来丘还不知何处呢吧?!”
“我想与飞来丘无关,但我确信一定有什么人在他的身上放了什么、或者施了什么咒术之类的,只是我不明白某人为什么会把一个孩子禁锢在岛上!你们的头脑都比我好,现在就趁这个功夫想想吧!”
“想是要想,但你刚才说他不能靠近海边是怎么回事?靠近海边会发生什么是不是?”胡克问道。“而且你也一定亲眼见过对不对?”
“不错!那是在返校日的第一天快中午的时候,他突然来见我,整个脸因某种痛苦而扭曲,但还是强忍着告诉我岛上有两个人被杀!而且是两个曾经见过他的人被杀!我当时非常的震惊,因为他当时正处于天人交战的状态,一不小心便会血洗全岛!我就与他慢慢的聊,仿佛在说家常儿似的,他的情绪逐渐的稳定住了,然后就告诉我凶手去了码头……”阿尔方索停下不说了。
胡克等了一会儿,见阿尔方索并没有继续讲下去的意思,就急了:“然后呢?然后怎么样了?你怎么不往下说了?……”
“胡克大人,您可别在大声嚷嚷了,没看阿尔在很努力的想么?千万不可以打扰他,否则,我们可说什么都不知道啦!”尼克一下子就把胡克的嘴给捂上了。
“到了码头,我们刚认出那条船,他就面无血色、全身颤抖,头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掉,退了几步之后才恢复过来,随后有在其他几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