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扯下来，扔到霍擎苍的怀里。

走出几步，便没有来声响，她忍不住回头看，正看见霍擎苍站在原地目光略带受伤地看着她。

“小希，你告诉我，你真有这么恨我？讨厌我？”

林幼希没好气地笑了笑，“霍擎苍，你已经让我很难堪，你这样穷追不放是什么意思？现在是凌晨一点，你还有什么事情非得选择这个点儿和我谈？”

两人的语气都不善，隔着静谧的夜晚，遥向相望。

树影婆娑，凉意袭来。

良久，林幼希低声问道：“你要收购制药六厂？”

“你都听见了？”他的声线干净，剔透，和很多年前说爱着她的声音一样。

林幼希被噎了一下，用右脚在地上画圈，“你要制造医疗事故？降低制药六厂的股票价格？”

回答得依旧随意，“你不是已经听见了？”

林幼希说不出来话了，她听见他轻微的咳嗽声，隔着夜色看不见他的表情。

“小希！”他引燃了一支烟，在夜色里仿佛一只萤火虫一般明灭，“尚思明我顺便给你收拾了！”

林幼希想也没用想，直接冲到了霍擎苍的面前，仰着脸看着他，“不用！我要的是尚思明，你要的是制药六厂，这件事，我们可以合作！如果制药六厂倒下了，你就算收购了，也起不来了，对你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你说呢？”

星空下，他的眸子和星星一样明亮，林幼希抬头望着他，他吐了一口烟圈。

烟圈在她脸上淡淡地飘散，消失，她又闻到了他身体上的烟草味，恰如许多年前一样令人沉醉。

“合作？”他晦涩难懂地笑了起来，露出好看的牙齿，“谁的脑袋被驴踢了要和我合作？谁对我恨得牙根发痒？”

“的确！”林幼希后退一步笑了起来，“我从前有多爱你，现在就有多恨你，恨得牙根发痒，恨得想将你一寸一寸地碾成粉末，恨不得你现在就变成乞丐，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