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想去哪看看,他都带着去,连他行政的朱雀宫也去参观了一番。
相对于糖糖好奇,唐十九对于东宫,丝毫不陌生。
到了后宫,她曾经住过的宫殿,里头的装饰摆设,一如当年,不曾换过,她更是有种恍惚,仿佛这中间三年所有事情都不曾发生过,她还是那个刚住进东宫,天天闷的要死,却又不敢告诉曲天歌,只能日复一日的在花园里瞎溜达打磨时光的唐十九。
便是花园,似乎也还是她当年在时候的模样,秋初了,几支桂花已经开始竞相争艳,香气芬芳,熏的人有些醉意。
唐十九在屋内转了一圈,忽然想到了什么,赶紧打开柜子去找,很快找到了,眼泪也随之落下。
“怎么了?”
唐十九转过身,手上拿着一套小衣服,还有一个拨浪鼓。
“玉川刚出生时候穿的衣服,我留着放在箱子底下做纪念,这个拨浪鼓是我亲自给他做的,因为他那时候长牙,什么东西都往嘴里塞,由此捧着拨浪鼓塞,鼓棒差点戳破喉咙,他哭的很凶,后来我就把这拨浪鼓收了起来,打算等他大一些,再给他玩,只是后来……”
眼泪越落越凶。